“没好,还是很难受。你帮我揉揉肚子。”珍珍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秀气的眉皱了皱。

席君诚把珍珍放在床上,看着她快撑破的肚子责备的看了艾含笑一眼,“你怎么让她吃这么多?撑坏了怎么办?”

艾含笑自知理亏,没有回嘴,是她想着心事没怎么注意女儿吃了多少。

“爸爸,诗语也吃了很多,我肚子不舒服,她肯定也不舒服。”珍珍有些得意的说,“我肚子不舒服还有爸爸陪着,她可没有爸爸帮她揉肚子!”

“今天的衣服还没洗呢,我洗衣服去了。”艾含笑听着心里一阵难受,找借口逃开了。

艾含笑靠在床头上,随意翻动书页,时不时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十一点时,席君诚出现在了卧室门口,他就站在那里,并没有进来。

“珍珍睡着了?”艾含笑放下书,有些紧张。

“嗯!”

“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君依兰一定等得不耐烦了,那几个电话都是她打来的吧。席君诚能为了女儿留下来,她很感谢他。

席君诚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卧室,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什么,脚定定的站在那里,既不离开也不靠近。

莫名的,艾含笑想起一首诗来: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