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媛媛与君依兰的小动作瞒过了席君诚却没有骗过在场的其它几个女人。

许纱纱把玩着脖子上的项链,阴声怪气地说:“有钱就是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贱人低头,有钱能让贱人替罪。还好本小姐一出生就是个富家千金,一生不必看人脸色,金山银山,随意挥霍。”

丁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方兴平宛尔一笑,艾含笑摇头苦笑。

席媛媛满脸通红却是不能辩驳。她把所有的怨气都出在了艾含笑的身,恨恨地瞪着她。

迎上席媛媛怨毒的目光,艾含笑心中一惊,有些不知所措。

方兴平走到艾含笑身边,握住她的手给她鼓励,“再有什么毒蛇猛兽来找你的麻烦你就打电话告诉我跟琳琳,看我们不拨了它的毒牙,剐了它的毛皮!”

方兴平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君依兰跟席媛媛咬牙切齿。她们有错在先,此时席君诚是不会帮她们的。她们想要以二敌四,只能自取其辱。

“笑笑,我们好聚好散,那份离婚协议你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尽早签了吧!”席君诚以为只有他跟君依兰结婚了,她的心放下来了,就不会再来找艾含笑的麻烦了。

“什么?”许纱纱跳了起来,“你连离婚协议都开好了?我说席君诚,你可千万得想清楚啊!像我姐这么好的女人,你可能几辈子都遇不上了!就为了那么一个破花瓶,一杯被人喝剩的咖啡值得吗?”

席君诚冷冷看了许纱纱一眼,声色俱厉:“许小姐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词。不尊重他人就是侮辱自己。”

“不自尊不自重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尊重她?”许纱纱毫不畏惧的朝他媚笑,引得席君诚直皱眉。

“你嘴马放干净点!谁是破花瓶?谁是被人喝剩的的咖啡?谁不自尊自重了?”君依兰仗着有席君诚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种事情,她要不马上解释,任由许纱纱信口胡说,她还有什么脸在这里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