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诚跟君依兰的这顿晚餐吃得很久,快八点了还不见他们出来。

珍珍打电话来说想妈妈了,问她在做什么,又问为什么她和席君诚都不回家。

艾含笑忍着泪说她在上班,明天就去接她回家,给她做好吃的。

艾含笑坐在车里,看着那家灯火辉煌的料理店,想象着他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以往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时,他会细心的帮她们母女剥虾,剥螃蟹,把光溜溜的肉放到她们碗里。会温柔的擦去她们嘴角上的油污,会为她们倒水增饭。

曾经的他对她们那么好,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他为人还是那么好,只不过是对另一个女、人好!

君诚,她到底用什么迷惑了你?

这样一个崇尚物质,贪图享受的人,你到底爱她什么?

八点半时,他们终于出来了。一人开着一辆车前后离开。

两辆车你追我赶,在大街上赛跑。似乎在比谁的车性能更好,谁的驾车技术更高。

艾含笑的车技不怎么样,她租的这辆车更不怎么样,很快就跟丢了。

现在才八点半,他们会去哪里?有什么地方是他们会去的?艾含笑不知道。

她一下班就回了家,为丈夫为女儿操劳,对于那些娱乐场所,她是一无所知。就算偶尔跟丁琳和方兴平出去玩,席君诚也会在一个小时内把她叫回家,不是陪他就是陪女儿。

八九点,正是热闹的时候,灯红酒绿,笙歌正浓。

霓虹之下,有几人是清醒的?有几人还记得自己的初衷?

席君诚,你也抛弃执念,随波逐流,纵情声色了吗?

在你放纵的时候可曾想起与你风雨同舟共甘同苦的发妻?想起你年幼娇弱娇憨可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