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稀松平常,仿佛就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或者是和你漫不经心聊着什么家常一样。江羡鱼不怎么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丝毫不知的人家心里的小九九。
浴室的灯光昏暗,间或夹杂着向上升腾的水汽,朦朦胧胧之间他的脚白得像是发光一样,像是浑然天成的白玉一样。
而伏湛低着头看着他的脚,神色莫名,白衬衫因为潮了水有些透明。
怪色气的。
再细看的话,江羡鱼似乎从伏湛万年不变的脸上读出了一丝满足?
明明之前他害羞的连告白信都是用毛笔写的呢!
江羡鱼有些后悔了。
没有欺负到伏湛,结果把自己弄得尴尬地不行。
他抿了一下唇,脚趾害羞地卷在了一起。隐隐约约之间,他听见了伏湛的一声轻笑。江羡鱼决定把叫从伏湛的掌心里抽回来。
一下,两下,三下
他发现伏湛就是不肯放手。
江羡鱼有些生气,可责备的话说出来都连不成调子,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脚上的金铃铛还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突然明白伏湛之前为什么送他这个金铃铛了。
江羡鱼气急败坏想要起来,结果一阵天旋地转。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伏湛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床边的小肥啾应该是等了很久,睁着豆豆眼幽怨地站在窗口等着他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