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公子来得正巧,我与殿下正说着,冷公子为何要放弃太子,转而辅佐纪王殿下呢。”太阴率先开口问道。
冷清风微微笑了一下,此刻他的心中全然没有当年初见太子时的激动和期待,只有平静。他不急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匣子放在桌上,说道:“学生有幸从教于家师之日起,便决意寻一位明君,辅佐君主治理天下。太子殿下虽看似天命所归,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依学生所见,不过是皇后太师一党的帮衬而已。离了外戚势力,他与纪王殿下不相伯仲。何况学生如今与他的嫌隙渐生,无法再合作下去。”
“也就是说,因为皇兄不再相信你,你才转而投向本王的?”纪王问得十分直白。
冷清风点点头,他也很坦率,说道:“皇子中,若说谁能与太子殿下一博的,就只有纪王殿下了。”
纪王心中有些不甘,但接受了这个事实,说道:“你如此说,本王应是不悦的。但确实,若皇兄还相信你,你也不会放弃太子府,转而来投我纪王府了。”
冷清风发自内心地笑了。纪王虽然不及太子聪敏,但他有着太子没有的通透,可能自小被冷落惯了,反而对人情世故看得十分明白。
“那么,”太阴又问,“依冷公子所见,纪王殿下要如何才能获得坐上太子之位呢?”
“殿下早先的表现,已让他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如今太子势渐弱,殿下需要的是一个理由,给皇上废黜太子的理由。”
太阴笑了,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冷公子,今日将这个匣子带来,有何意?”
冷清风闻言,将匣子往前推了推,说道:“自然是来给纪王殿下送礼的。”
纪王皱眉,看看这匣子,甚是普通,还带了点脂粉味,他不明白这个匣子有什么贵重之处。
“殿下,”太阴捂嘴笑了笑,解释说,“容臣妾跟您说道说道这匣子。这本是臣妾想扳倒太子与冷清风设计的。里面是臣妾伪造的,太子命冷清风通过臣妾与庆国叶贵妃往来,和庆皇交好,让其协助自己尽快登上皇位的书信。”
“啊?”听到这里,纪王更是疑惑了,“那冷卿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