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的长袍已被她自己的血浸湿一半,冷清风想,若没她刚刚悄悄服用的药,怕是很难坚持下去吧。
“孟婆,受死!”
韶白秀大吼一声,却不见她拔剑相向,反而定在原地不动,这让不明就里的旁人深感疑惑。
而知晓逐日剑法奥义的人则屏息等待着,常栋、常瀚和冷清风都拭目以待,这一次孟婆会如何化解?
孟白自然不能等,韶白秀大吼的同一时间,她扯下长袍,以袍为盾,挡住自己的同时,也给象和虫子打了掩护。
忽地,长袍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仿若薄纸一般,被撕成碎片。挂着丝丝布片,那手径直向孟白胸口袭去,好在孟白早有准备,往后连退数步,一条金色长蛇自她袖中窜出,盘绕而上,遏制住了这眼所不能及的攻击。
人们这才发现,定住的韶白秀只是残影,真正的韶白秀早已持剑袭向孟白,此刻她的细剑与孟白的金色长鞭缠绕在一起,相互较劲。
孟白处于下风。冷清风如此判断,韶白秀的剑锋离孟白胸口仅一掌的距离,而先行杀到的剑气早已将孟白胸口外襟撕出一道口子。
孟白已近力竭。豆大的冷汗自她没了遮挡的下巴,一颗接一颗地淌下,握着长鞭的手也开始发抖,腹部和左肩的伤口开始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她没想到药效竟然这么快就消退了。
“孟白!”常瀚也看出孟白即将落败,劝说道,“束手就擒吧,小爷帮你求情。”
孟白冷哼一声,束手就擒?那就没意思了,她想,好戏才刚刚开始。
“老身宁愿血溅于此,也不愿再被俘了。”她说道。
再被俘?冷清风皱了皱眉,意识到孟白话中有话,虽未明白其意,但心中总觉着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