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逝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后面。”却奴放下了碗,嘟着嘴巴问。
“阿筝的轻功这么好,我怎么会知道的。”寒逝说的倒也是实话,普天之下能比得上却奴轻功的人恐怕屈指可数。
“那你怎么知道的?”却奴打破沙锅问到底。
“本能。”寒逝一饮而尽,而后说。
第二天,却奴照例给寒逝送药,却发现寒逝不在房间里,去找药,药也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只留着满屋清明的香气,也不知是驻留亦或是等待。
第三天,却奴等在寒逝的屋子上,夜里,见她出去,而后跟上,就见她进了一个小村庄里。
想不到里南城城主府邸如此之近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简朴的村落,没有被繁华所污染,依旧如一块璞玉一样存在。
寒逝进了一户小农家,却奴跟上。
也不敢走得太近,就躲在里那户农家不远的橘子树后,远远地看着映在窗纸上的影子。
那修长儒雅的是药的影子,而那美丽干练的是寒逝的影子,而那赢弱病困的是谁的影子?
远远的,却奴只看到三个迥异的影子在窗纸上摇晃着,就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他读懂了戏的内容。
寒逝为那个人端药,为那个人盖被,守着那个人直到他入眠,在他睡着的时候为他捻着被角??????
这世上能让寒逝如此关心的恐怕只有她的亲人——她唯一的弟弟。这也就是她唯一的缺点,唯一忍受着折磨而留在四城的理由,唯一活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