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霜的脑子感觉有一阵蓬勃的血气在上涌,面颊晕了些红。
“厉无风。”晏霜叫他。
“果然是你,好久不见。”厉无风一笑起来,他身上那股子疏离感就会淡化很多,温柔无害。
“嗯。”令晏霜没想到的是他还能认出她,隔了九年之久。
“你的狗真活泼。”
晏霜笑笑,不语。
厉无风显然没有被朱丽叶的“热情”所吓到,他自来熟地抚着它金黄柔软的毛发,朱丽叶尾巴翘得高高,舒服极了。
晏霜半侧着有些僵硬的身体,心里念叨着快点到17楼。
反而,厉无风的嘴角一直微微咧着,撸毛撸得很欢。
晏霜的视线不在他身上,而厉无风毫不遮掩地用眼角的余光去注意她。
她的两只耳朵都红了一小块。
厉无风心上忽然涌出一股小窃喜。
17楼到了。
晏霜牵着朱丽叶出了电梯。
“再见。”厉无风一双眼睛亮如星,说得十分温柔。
晏霜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朱丽叶一边懒懒地走着,一边回头,摇着大尾巴,对那个撸它毛发的帅气男人仿佛带着念念不忘的情绪。
真是见色忘主的狗啊!!
厉家的书房里有架钢琴,历史悠久,这是厉无风还是个四岁奶娃娃的时候厉阅抒给他买的。
厉无风掀开防尘布子,钢琴的外表依旧如新。
他抽开书桌最底下的那个抽屉,那本念书时自己随意填的曲谱汇集本还在,薄薄的一本,他翻了翻,有一页里,五线谱上是他写的音符,纸的最左上端有个英文词“the poetry” ,因为年代较为久远,纸已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