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站了,夏朝暖让其他人先去高铁站,一会她找到了身份证再到地铁站见面。
江寒雪不放心夏朝暖一个人回去,跟着她一起下了车。
江夏二人感到民宿,回到今早住的房间,翻遍了房间,果然如民宿工作人员所说,找不到。
夏朝暖的额头已经冒出汗珠,心里也是毛焦火辣的,仔细在昨天洒落东西的床底和柜子附近再一次进行搜寻。
这个时候,手机还很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林深的电话,夏朝暖直接挂断,继续翻找,仔细得连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林深并没有因为夏朝暖的挂断而放弃,手机铃声第二次响起,夏朝暖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已经把他给拉黑了,怎么还能把电话打进来的。
这次拿起来仔细一看,是自己的另一个不怎么用的电话号,也没心思纠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的。夏朝暖口气非常差的接了电话。
林深说今天他们也要去林海原始森林公园,他们可以一道去,互相有个照顾。
正在忙着找身份证的夏朝暖哪有心思应付他,因为找不到东西的愤怒便直接发泄在了林深的身上。
一声“滚”说完以后挂断了电话。
一转头,看到紧紧贴在墙壁边的柜子,伸出手,在墙与柜子的缝隙间摸到了还贴着墙的身份证,总算是松了口气,心情都平复下来了。
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林深关掉手机,闭上双眼仰靠在沙发上。
这样的场景,何曾相似。
那一年,他因为不想服从父母的安排联姻,在离开宁州的一条偏僻的路上捡回倒在路边满身是雪的小乖。
醒来以后,她什么也不记得,医生说,她的大脑受创,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