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学校要被terrpaeudo当地收购了!”
“看来欢送会要提上日程了。”会议结束后,abbie偷偷对art说。欢送那些像abbie那样年轻又没有进入体制的老师。
“那这学校要空了,”art哈哈大笑,有些戏谑的意味,“我们这些老头子工作不了几天了,剩下的就是你们了。其他人谁愿意来呢?”
abbie苦笑:“一开始我的确并不想来,但现在我并不想走,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art叹了口气,显然不信。
……
六月初的一天,空气潮湿,又闷又冷,钟敲了六下,剩下的就是沉闷的回响。在二楼左转第二个教室,腐朽的门发出悠长的“吱——”的一声。这是abbie的最后一课。
abbie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她感觉内心平静,但又发自内心地担忧。她走向讲台,在外面阴蓝天空的映衬下,台下的学生更加死气沉沉。她拉下投影幕,犹豫了一下,她又收了上去。
abbie很少做出改变,即使是最后一课她也规规矩矩地讲完教案。但是现在,她心中一股奇异的力量促使她抛弃习惯,摆脱惯性。她想一直留下什么,她要面对现实,一种积极的想法充满大脑,她灵光一闪,一直以来困扰她的迷雾突然转明——她顿悟了她的忧虑。
“我究竟是怎样的,‘我’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