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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去四楼找医生时,bra从二楼的某个房间里出来准备离开。他的父亲也在这里,身体衰老,一言不发。他能感受到儿子的沉默,那沉默中包含了痛苦和纠结。bra 厌恶他,但在这沉默的厌恶中又隐藏着一种更深刻的感情,这个感情促使bra不会放着他不管。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死。,”在bra 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说,“或许当你不愿记得我的时候。”
bra一刻也不想多待,但在这时候他沉默了,他想说些什么,但……没必要。
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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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ie 第二天去晚了,她在医院睡了一晚上又在公交车上睡了一路,她错过了她的那班车,只能搭第二班。所幸的是,上午没有她的课。
ary给了她一些曲奇,吃完之后她想接着趴在桌子上睡,仿佛睡到天昏地暗那些烦心事就能消失似的。突然她听见“咚”的一声,闷闷的声音。办公室的老师全出去了。
声音来源于附近的主任办公室,她看见john和art 正拉着两个男孩子,其中一个脸上挂了彩。“听,听着,gruber,你以为我不说话就是好欺负吗?”art拉着的男生大喊,满脸通红,有些歇斯底里,“you sick!我保证!你再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再侮辱我的家人……”声音越来越小,art把男孩带出去了,bra跟在后面。
ary看起来被吓了一跳,她低头看着地面上一滴一滴的血迹,对abbie说:“我当老师,本为了生计。后来我萌生了拯救这伙学生的想法,结果,痛苦,无穷无尽啊!”
“well……每个人都有一堆破事,没有谁能拯救自己。更何况教育,它可不仅是老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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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很快来临,abbie 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公交车。“非常有趣,哪里的公交车是黑色的呢?”她转头看向窗外,影影绰绰,“或许是驶向死亡……”她笑了一下,故意缓和自己造成的紧张气氛,“刚刚的想法显得我就像一个心智未成熟装成‘我很丧不要惹我’的青少年。”但是她确实感到颇大的压力,就是那种紧张和恐惧交织的感觉,而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只能感觉到胃扭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