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宣的青筋跳了跳:“不过来了,人已经死了。”
翌日中午,霍冉快马加鞭了一天一夜,终于进入珀罗境内。
与西域其他小国相比,珀罗算不上干旱,但用水也是须得以节约至上,若有人污染了水源,不论有心无心,都得按照珀罗律法严处。
此时距离珀罗王城还有半天的路程,霍冉本意是想不作停歇,继续赶路,然而他身下的马却不同意了——马兄仰脖指向头顶那淋了火油似的烈日,冲霍冉喷出一口气,死活不肯走了。
马兄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找你相好你自己去,老子不给你当垫背的。
“……”
霍冉只得拽着马,灰溜溜地去找水。
珀罗边境一眼望去人烟少得可怜,河水没有,客栈更没有。霍冉牵着马,跟着路上行人走了一路,不出一刻钟,一棵足足有三人合抱的参天古树出现在了行人聚集的拐角。
那书的枝杈上挂满了红绳,约莫四五十个珀罗人聚在树荫下,遥遥地冲着一座被风沙磨砺着的简陋古祠膜拜。
霍冉看到,在他们不远处有一口井。
“老人家,请问我可以从这口井中取水吗?”霍冉用珀罗话问向一个比古祠还要苍老得多的白须老者。
老者双目泛着红:“可以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