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样,还挺内向。”老梁打量着四周,紧接着两名珀罗侍卫跑过来,一人给符宣服下颗药丸,另一人凑到胡赛身边,朝符宣的手背倒出些红色的药粉。
胡赛默默地给符宣包扎着,老梁见状要接手:“我来吧,这种活让王子干说不过去。”
胡赛没推辞,在一边乖乖地看着老梁缠着绷带。
“汉话说得还行,人也挺热心,长得吧……也还凑合,只可惜是个胡人,”老梁抽空打量着胡赛,“算了,只要对我家郡主好,啥人都一样。”
老梁没忍住:“你今年多大?”
胡赛:“……”
“你父王有几个儿子?那个……”老梁压低声音,煞有介事,“王位定好给谁了吗?你们兄弟感情怎么样?以后能不能自相残杀?”
胡赛:“……”
老梁意识到这个问题好像问得不太合适,于是改口:“你们珀罗都吃什么?有没有水洗澡?你多长时间换一次衣服?告诉你啊,我家郡主最干净最讲究,你断不能在这些上短了她!”
胡赛:“……”
“老梁啊,”符宣皱眉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盯着棚顶的花纹,“你在那叨叨个什么啊……”
老梁登时笑开了花:“我的亲王爷啊,您可算醒了!我都要急死了!”
符宣揉着太阳穴,在他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闪现在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