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冉道:“上元之后珀罗王子也良齐将迎娶长宁郡主,一旦也良齐死在了大燕,珀罗与大燕交恶,那么珀罗在西域就是彻底孤立无援。如今狼符不在珀罗人手中,你们的王联合西域诸国讨伐珀罗名正言顺,这未尝不是更好的选择。大燕既然知道狼符不在珀罗人手中,你们沙延人就算毁了洛京,也栽赃不到珀罗人头上。事后清算起来,不仅是大燕,那些死了自家使臣的西域国王们也不会放过你们,那样,你们沙延,可就真的没有复国的可能了。”
“不可能,珀罗没有说过狼符丢失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狼符一直在他们的手中,”托古尔急促道,“你们没有证据证明狼符在我们的手里!而且……而且你们的皇帝一定不会知道狼符的事,不然他不会举行九龙纳祥!这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不要再试图欺骗我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无可奉告。”
“你既然都想到了这里,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何没有将我的一面之词呈报给大燕的皇帝?”霍冉注视着他,“我虽然人微言轻,但此事干系重大,圣上未必不会信我。届时大不了将九龙纳祥取消,派重兵保护也良齐,再对你施以酷刑,你若嘴硬,便挨个排查洛京内的胡人,将你的同伴一个个搜罗出来,一齐处死。”
托古尔瞪大了眼睛:“但是你们没有证据!你们不可以这样草菅人命!他们有西域王国的户籍,大燕伤害他们就是在与西域为敌,这样是违背道义的!”
“他们?”霍冉挑眉,“所以,你的同伴不止是逃跑的那一个?”
托古尔:“……”
霍冉稍加思索:“我明白了。”
托古尔:“……”
霍冉道:“难怪你们会贸然突围,原来是为了保护其他的同伴。那赤色狼符根本就不在你们手上,你们的任务不是与玄色狼符接头,而是刺杀也良齐。”
托古尔:“……”
“如此说来,托古尔,你们的处境更不妙了。”霍冉面露憾色,“昨夜我们的人追踪你的那位同伴时,他凭空消失在了德来坊附近。他的武功你要比我更清楚,在当时的情况下他绝无可能逃脱,所以他一定是被某个人劫走了……你觉得会是藏在洛京中的你的其他同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