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人走过去,平复片刻,道:“王爷,那霍冉盯上了四户人,都是珀罗商人,按照他的指示,赵谭已经派人盯上了。”
符宣颔首:“那赤色狼符跑不出这些人手里,老梁,辛苦你也盯着点那边的动静,霍冉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你设法帮着些,万不得已,拿我挡一挡也无妨。”
“除了这沙延人的事之外,此次我在珀罗还意外得知一件事,由于不知真假,便没说给王爷,”被称作老梁的斗笠人深思熟虑道,“霍成,似乎尚在人世。”
符宣微惊:“……霍成?”
老梁道:“不错,西域似乎有此人动静。但上元之事实在紧迫,这事我便没再追查。”
符宣的思索着:“倘若此事是真……你说霍冉是否知情?”
“霍冉不知情,就是当年霍成抛妻弃子,假死遁去;霍冉知情……”老梁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他们爷俩一人在西域,一人在大燕,只怕没憋什么好屁。”
符宣没说话。
“王爷别被私情冲昏了头脑,那日你诓他入局,让他替你当出头的刀,他心里明镜似的。您真一句假一句地把他当狗耍,还让他干这走刀尖儿的活儿,他二话不说,心知肚明地摇着尾巴干——哪有这般的好事?沙延人将那细作藏得忒严实,我奔走这些个月也只知那人是在约莫五六年前进的京——正好是霍冉来洛京那会儿。我瞧着,当年洛京让霍家身败名裂,这老子儿子万一疯起来,毁了洛京也不好说……”
“呦——”老梁放下茶碗,“王府的菡茶不是喝没了么,这又打哪来的?”
符宣漫不经心:“找的胡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