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哈利坚持道,“他们不想要我。”
几秒钟无声地过去了。
“你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想要你?”莱姆斯郑重地问他。
哈利犹豫了一下。“我们……相处不好。”
“在哪方面?”莱姆斯皱眉问道。
西里斯听了这话也显得有些不安。事实上,他看起来甚至比莱姆斯还要忧虑,这是一件新鲜事。的确,那人脸上带着某种痛苦的追忆,仿佛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在,嗯,任何事上。”
莱姆斯眉毛扬起。“任何事?”
哈利慢慢地点头。“你瞧,他们不喜欢魔法。他们甚至更不喜欢我。”
莱姆斯和西里斯都显得非常不安。“他们不喜欢魔法是什么意思?”
“哦,他们管它叫……‘怪胎把戏’。他们……真的很不愉快,而且他们恨巫师。”
“哈利,”莱姆斯小心地开口,“当你说‘恨’——”
“我是指彻底的厌弃。”哈利澄清道。“如果他们有办法,他们会‘——’”当他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的呼吸哽在了喉咙里。它来自一段记忆,一段非常清晰的记忆;那时他只有八岁,他在问弗农姨父为什么他对他那么刻薄——他得到的答案让他血液冻结,肌肉紧绷,口中干涩。那时他只是一个敏感而易受影响的八岁孩子……你不能怪他。他从来没有大声重复过那些话——他想他从未确定地知道,如果德思礼的野心在他听来太真实了一点,会发生什么。汤姆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他那不可能,没有人能偷走他的魔法……但是这想法实在太过可怕,无法想象——失去魔法,失去一切——那是比死亡更加糟糕的命运。他宁愿死;他宁愿一切就此终结——任何事情都会好过那样。好过失去一切为他的生命赋予价值的东西。他可以放弃一切,如果这意味着他能保留他的魔法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