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德拉科被向后扔去,大叫起来。

哈利皱起眉。某种力场?不过,总会有什么办法通过它的;蛇怪总要有办法出去。

【打开?】

他向前伸出手,果然,他的手穿了过去。“来吧,它只是需要一个密码。”

德拉科扬起眉毛,掸去身上的灰尘,试图恢复他的一些尊严。“那是什么?”

“打开。”

“打开?”德拉科不可思议地重复。

“打开。”哈利确认道。

德拉科张开口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嘴在震惊中大张开来。“它去哪儿了?”

哈利转过身,眨了眨眼,微微皱起眉;他们钻出来的那个洞口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堆不起眼的草丛。

“哈。我想……这就像有求必应屋一样?”哈利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有求必应屋?什么是有求必应屋?”

哈利犹豫了一下。“学会大脑封闭术,然后也许我会展示给你看。”

德拉科看上去有点泄气,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我们该走了。这会是很长一段路。”

德拉科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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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抵达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时,迎接他们的是四张忧心忡忡的面孔——邓布利多的、斯内普教授的,以及德拉科父母的。嗯,公平地说,斯内普教授看上去更生气、疲惫,而不是担心。事实上,真的很难想象斯内普教授那张通常严肃、冷硬的脸上会有什么接近担忧的表情。

当他们敲了几下门进去时,四个成年人一起目瞪口呆地盯了他们足足有五秒钟。他们看起来一定糟透了,站在那里,身上沾满了水、墨水和泥浆,哈利的眼镜还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