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没有被忽视,赫敏。我第一次不小心施了魔法的时候,他们打了我一顿,把我锁在我的壁橱里整整一天,没有晚饭。每一次我向他们展示我有多么‘怪胎’,惩罚都会变得更糟!”
他的脑壳开始隐隐作痛。
“你的……壁橱?”
“是的,赫敏,‘我的’壁橱。他们让我睡在壁橱里直到八岁。而且每当我做错事,他们都会打我,把我锁在里面。而且相信我,我总是做错事。‘小子,为什么我的咖啡没准备好?’‘你怎么敢在那次考试中得了比达力还高的分数!’‘已经四点了!为什么花园还没有除草?’‘怪胎!我家里不允许有这种怪事!’我总是、总是会做错什么事。”
赫敏目瞪口呆。“他们……他们……你的家人…他们伤害你?”
“他们就是这么干的。”哈利愤怒地脱口而出。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麻瓜!”
赫敏看上去像是要争辩,但她迟疑地咬住了嘴唇。“你……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因为他们不在乎!他们也都恨我。他们都知道我在学校的事故,他们尽一切可能避开我。其他的孩子也一样。而且即使他们真的在乎,如果他们把我的姨父姨妈带走,我又会怎么样呢?我能去哪里?孤儿院?寄养家庭?那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的头已经在一阵一阵地剧痛,他用尽一切力量才能不要在痛苦中闭上眼睛,蜷缩起来。
“这不……”赫敏摇摇头。“那就告诉霍格沃茨的教授!我相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需要解决这个。他需要摆脱这头痛。“我已经试过了。我问过邓布利多教授我是否可以在这里度过夏天。他拒绝了。他说这里没有人照顾我,而且因为德思礼家周围有特殊的防护结界,我也不能去别的地方。他本质上说了这是一种必然的罪恶。而且……”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实话,他们对我不再那么糟了。他们太害怕我了。有时候弗农姨父还会打我的头,有时候他们会一连好几天锁上我卧室的门,但那……可以容忍。”
头痛开始减轻了。
赫敏眼里含着泪水。“我们一定能做点什么,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