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我相信他会像他父亲一样,成为一个变形术方面的天才!”
“而你是如何知道的,米勒娃?只有一堂课。”他无法抑制自己声音里流露出的忿怒。
但米勒娃只是得意地对他笑了笑。“的确是。但他对学习高级人体变形学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并在课堂上提出了一些非常有见地的问题。但最重要的是,他在七分钟内就把火柴变成了一根完美的银针!”
西弗勒斯对此无法不感到惊讶。“七分钟?”
“是的,我计时了!我把他的成功归因于他对这项任务的理解采用了独特的炼金思路。他问了关于分子的问题,西弗勒斯,分子!”
“如果他和麻瓜一起长大,米勒娃,他听到过这个词不足为奇。”
“但是西弗勒斯,他还知道夸克和粒子自旋!”
再次地,西弗勒斯的眼睛睁大了。他轻微地哼了一声。
“此外,我认为他和麻瓜一起长大的事实,对他的知识没有多大影响——”
啊,他是对的,这个男孩是和麻瓜一起长大的。
“——毕竟,我极其怀疑佩妮·德思礼会为她外甥的智力发展多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