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曾几合时:
用完午餐,两人总会来到这儿,坐在树荫下的秋千上斗斗嘴,常常以白热化收工沉默,之后继续打亲骂俏;
公共课上老师点完名后,两人总会悄悄溜跑,躺在附近的清坪上仰望天空,偶尔说句让对方猛抽一阵的情话;
每每夜幕降临,亦哲总会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四周,不时的搂着腰调侃一句,或则摸摸头俏皮戏谑;
那一段好惬意好浪漫的青春……
坐在秋千上,黎语低着头。胸口有种压抑的疼痛,像无形的折磨不断摧残美好的曾经。许久以来不敢触碰的记忆深处,渐渐地敞开门。那依恋而揪心的浪漫如今一幕幕在现眼前,只是片刻后失了光失了便又色重新黯淡,被悔与痛再次封存。
呵,曾经多美好多让人留恋。
为什么?为什么后来却变成这样?黎语苦笑,仰头将瓶中酒一饮而尽。末了,蹙了眉,感觉胃有些痉挛,但始终与法与内心的疼痛相比。
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喝过这样多的酒了。
夜空为何这样黯淡?那惑然的眸光中,悲喜轮翻上阵,爱痛交加。
这样清冷的氛围,连月儿都不愿赏脸露个面。都在逃避吧,它不愿见我,我也不愿见……
一阵微寒的风掠过,黎语伸手环保,来回摩挲手臂。真是月露冷呢,可醉意却越来越浓。
……
不知过了多久,黎语终于起身。胃依旧痉挛着,肆无忌惮。她情不自禁往教师公寓走去。原来的家……现在是哪位老师住着?还有亦哲的家……
草木翻倾中,风渐渐大了。黎语不自觉哆嗦一阵,好冷啊。初秋什么时候这么冷了?
前方灯火通明的大楼就是公寓了吧!黎语心中不由一颤,脚步加快了些。
忽而,速度渐渐放慢。不久,黎语便在路旁蹲下倚着老榕树。胃真的很疼呢!都走不动了。黎语有些挣扎的意识,眉头紧锁,胃里似乎有什么不断地翻滚着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