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亦哲大惊失色,从来沉稳如山的他不顾脚踝的疼痛猛然坐起:“什么?” 话未说完,又因手没撑稳滚下了床。紧接着更是一声绞人心腑的惨叫。
“或许这是天意吧。” 不是是谁小声嘀咕。
……
亦哲出院后的第一个星期一,天公作美,飘起了不大不小不多不少的、淅淅沥沥的小雨。
放学后,在法专一班损友的怂恿催促下,汪亦哲顶着一把伞来到金融系一幢的大门前,周围簇拥着一帮以法专为主看热闹的同志们。
“汪亦哲?”
“找叶黎语的?”
“为了那个赌注?”
“呵呵,今天校园晚刊的头条新闻啊!”
……
此时,对面人群中走来三位醒目的女生。
“什么?没带伞?”
“黎语,我——”
“不是跟你说今天可能下雨吗!”
“别怪晓诺了,她那个健忘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
黎语收回责备的目光,抬头往前一看,顿时停下脚步。那个……那个不是……谷类么? 他来做什么?
“汪亦哲?” 晓诺扯开嗓门,用她引以为傲的美声唱腔高喊了一句。唰唰唰,这一声顿时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骑车的停下了,说笑的停下了,嬉戏打闹的也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