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类,新年霉运!”
“鸟类,新年大衰!”
于是,汪妈妈泪眼楚楚绝望凄凉地啦着叶妈妈的手,像吃了摇头丸一般拼命地甩首,很久才道:“怎么办?怎么办?” 叶妈妈扶肩安慰:“没事,孩子还小!”
他们十岁时,两家搬到同一教师住宿楼。孩子们见了面是这样打招呼的:
一个笑吟吟乐滋滋媚眼充满犀利的眸光,清亮的嗓音伴着奸邪地坏笑:“哟,谷类,还这么健朗啊!难道……承蒙阎王关照,死期延时?”
另一个却扯起唇末浅浅含笑、笑里藏刀。斜眼一睨,眸光像一把封尘已久的旷世古剑再次隆重出鞘后、吸收光芒锐利四射能灼伤万物那般:“阎兄有令:不除鸟类,绝不许踏入地府半步!”
于是乎,汪妈妈瘫坐在楼下叶家松软的羊皮沙发上,目光呆滞眼神凄迷一动不动。半晌才有气无力叹息:“没希望了!没希望了!” 叶妈妈端来热白开:“别想这么多,孩子尚年幼。”
汪亦哲与叶黎语,五岁时上同一所幼儿园,七岁时进同一所小学。
十二岁时两人初一同班。
十五岁时,两人是xx大附中理科尖子班的同桌。
除此之外,两人还一起报名接受a区少年宫钢琴和小提琴兴趣班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