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岁末,阿尘病了,吃了好几服药都不见好。
然而此时,父亲被巡捕房的人捉了,说是温家勾结日本人私下贬卖军火和鸦片,温家所有产业一津查封。
水镇小屋也被查封了。
我抱着重病的阿尘无处可去。
我以为霍长霄会来,我并不是想求他帮帮我父亲,帮帮我,我只求他能帮帮阿尘,他还那么小,还生着重病,如今漫天的鹅毛大雪,冷风如刀,冰天雪地的,我好怕阿尘撑不过去,但是他没有来……
我后来才听说,温家被查封就是霍家告的密。
我无心于这些家族商战,我只想找个医院给阿尘看病,但是我身无分文,连一碗热的米汤我也是如乞丐一样向别人讨来的。
我受多少苦都没有关系,只要阿尘能好好的,我答应过大嫂的,要好好照顾阿尘的,我不能让大哥唯一的血脉都失去。
我那一日终于明白什么是树倒糊孙散,墙倒众人堆。
曾经温家风光时,多少人想来巴结奉承,而如今,温家没落,竟没一个人愿意帮我。
我哭着抱着阿尘一家一家地求救,没有人理会我们。
于是我去找苏璟,他一定会帮我的,一定会的。
我带着满心希望去到苏家,苏家守门的护卫却说:“大少爷去北平办事了,不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