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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的岁月如惊鸿逝水去,浮光掠影,我在昔日金陵楼台烟雨的朦朦胧胧中走过了七载光阴。
我从南京女中念到金陵大学,从当年那个稚气未脱的天真女孩到豆蔻年华的翩翩淑女。
这七年间,我时常收到思若,长霄哥哥,还有我哥哥的来信,我们四人之间的关系便一直以书信维持着。
又是一年秋风起,鸿雁回首,千里传书,远方的故人是否有书信传来?
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震霄哥哥的信了,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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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我回了上海,阔别多年的上海依旧风光旖旎,歌舞升平。
思若已经出落得清秀可人,可是上海出名的豪门名媛,我们一见面便寒暄叙旧,都哭成泪人。
我们还一起回水镇古宅住了几日,互相说了这些年各自发生的事。
提及云霄哥哥,思若眼睛黯淡下来说:“我哥进了监狱。”
“啊!”我惊呼一声:“怎么回事?”
思若叹了口气:“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不过没事了,已经出来了,我哥说了,过几日便回上海。”
“他要回上海?”我的心微微一颤。
“对的,是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