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老好人一样的工作,”南奈道,“自我感动式的,如果对方一直没能意识到的话,你的意义是什么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看到男孩,缓慢而坚定地笑着开口。
“意义是,”他说,“能够照亮到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就好了。”
“许悦。”
她突然开口。
男孩回头,安静而透过窗帘,洒满暗尘温和光线的教室里,角落里还有着偏头午睡的学生。
但在那一瞬间,他总感觉,这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夏风刮抚过窗帘,抖动出惬意的弧度,吹乱了她耳畔的发丝。
许悦是见过的,那头发,像墨线一样纯粹,漆黑,冰冷。
“放学一起回家。”
没有什么命令的语气,也不是什么询问的口吻。就好像是平平淡淡再理所应当不过的话一样,就跟告知他明天的天气,今日的酷暑一般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