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没说话,他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原本要来兴师问罪的一方,这会倒变成了有罪的那一方,宋岑不得不感叹程笺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分分钟克死她的那种。
陆微追了出来,宋岑还以为她也是来兴师问罪的,语气就有些不好的问:“陆学姐找我有什么事?”
也许是初冬的寒意冻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双颊微红,耳根上浮现淡淡的粉色,陆微拿出手机放到宋岑手里问:“你能不能帮我存一下李余年的电话号码?”
“当然可以。”宋岑一边帮陆微存李余年的电话号码,丝毫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她把手机还到陆微手里顺便问了一句:“陆学姐要李余年电话号码干吗?”
陆微支支吾吾的说:“上次……就是……李余年打完篮球回来的路上,我……不小心把颜料泼到了他的身上,找不到他人想和他道歉。”
宋岑想起来的确有一次李余年顶着满身色彩斑斓的颜料回了家,他新买的球衣花了一千多块钱当天就给弄脏了,把李妈妈气得抄起棍子追着他满院跑。
她说:“的确应该好好道歉。”
陆微听到宋岑这么说,心里的愧疚不由得加深了许多。
接下来几个星期,李余年的抽屉里每天早上都有一袋热腾腾的包子,每天还换着不同的口味。
张崇明打趣道:“呦!这又是哪个小学妹送的爱心早餐,我张某人怎么就没有这等福气!”
李余年眸光黯了黯,将早餐丢到张崇明的身上说:“好兄弟要有福同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