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敌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所以,叔父是知道我昨夜藏身在马车底下出境的?过检时出手相救的人是叔父你?”
“嗯。”
李无敌越发惊喜雀跃。
怪不得昨日听到那声音时觉得那般眼熟,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没想到真的是叔父。
“对了叔父。”李无敌漫不经心地问,“你想离开京城,同我说说便是,为什么要假死呢?硫煞虽有奇效,但毕竟是药三分毒,万一有个意外那该如何是好!”
一提到硫煞,李尚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他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随之问:“你如何知道硫煞?”
语气中多了许多认真。
“哦,是一个叫莫娘的乞丐告诉我了,那乞丐看起来疯疯癫癫,但其实人挺好的,只可惜……”李无敌的脸上划过一丝伤感的情绪,接着又笑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李尚愣了愣,才缓过神来回答:“当年在宫中那一剑让我丢失了半条命,也让我对朝廷上的尔虞我诈厌烦到了极致,可广陵王身份摆在那儿,想要彻底自由是件难事。叔父得知你称帝,心里很是为你高兴,但我也不能让你为难,便只能出此下策。”
“所以叔父才在临走之前让玉山阁的人辅佐我,帮助我,对不对?”
“是,是这样。”
李尚回答得有些心虚,但被欢喜冲昏了头脑的李无敌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她感动地搂住叔父的脖子,撒娇落泪:“兮儿以后一定好好保护青周,保护叔父,再也不让叔父受委屈了。”
李尚也像哄小孩般拍拍她的后背,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