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爷爷对你这臭爷们没兴趣。”姜马再一催促,那胖子便乖乖将李无敌扛进屋子去了。
那道紧锁的屋子亮着灯,初时平静如水,到后来则是响起来各种物什落地的混乱声音。
而那每一道声音都像是锐利的刀子扎在江时越的心口,刺进再拔出,带着淋淋鲜血再次刺入。
他任性了一世,潇洒了一世,直到现在才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若非是他的无能,上上又何须受如此折辱。
如果可以,他宁愿受苦的人是他,就算要他的命也在所不惜。
“哦豁,还挺烈。胖子这回有得爽了!”姜马靠在院子的躺椅上养着伤,听着屋内的动静露出淫荡的笑。
江时越登时像只发疯的小豹子一般朝他嘶吼:“你们可知道她是谁吗?你们不能这样对她!”
“哦豁?还就这样对他了,你又能怎么样?”
江时越奋力挣扎,却连身上的麻绳都无法挣开。
“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我有,京城四处都有我的产业,只要你报我江时越的名字,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你把我的她还给我,好不好!”
“想骗我?京城山高水远,等我拿到钱,头发都要白了!”
那一刻的绝望机会要将他湮灭,他用力扑在地上,几乎是保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我求求你,放过她,我求求你……”
那个浪荡不羁自命不凡的江大人何时如此卑微过,可如论他如何将自己踩进烂泥中,姜马都是不买账的。
屋内的烛火陡然间熄灭,李无敌的咒骂声再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