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气的不是肖凯去了成都,而是楼玲居然没有告诉我。

楼玲答应过我,她不再和肖凯来往了;楼玲也答应过我,她只和我一个人好。可是,她怎么可以和肖凯一起转学去成都?她怎么可以把这一切都瞒着我?!

我的心里已经不知道是怎么一种感觉了,伤心、愤怒这类普通的情感似乎已经无法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我感觉我的心在被一点一点地割开,一点一点地被撕裂,可我却无力反抗,我有一种被欺骗后的颓丧,而我又不愿意相信自己被欺骗了。楼玲怎么可能欺骗我?楼玲怎么可以欺骗我!

第二天一早,我在上学路上堵住了左琴。

“我想问你个事情。”我对左琴说。

左琴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一下,将手里的一个面包递给我,说:“吃点早饭,不要激动哈。”

我没接她递给我的面包,问她:“你晓得肖凯转学的事情?”

“晓得啊。”左琴说。

“那你咋个不给我说喃?”

“你又没问我。”左琴见我不接她递给我面包,便收回去,径直往前走了。我赶紧跳下车,推着跟了上去。

“你咋晓得的喃?”我问左琴。

“他们爸调到成都去了,”左琴说:“他转学是因为他们爸的调动,但是……”左琴顿了一下,没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