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明天要问一下刘志,”我说:“我是说他这几天都一副死眉死眼的样子哦。”

“你还是要注意点哦,”楼玲拉了一下我的手,说:“你不要问得那么直接,万一刘志误会你了,你还不好说得。”

“我晓得。”我对楼玲说。

“诶,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家教的哟?”楼玲突然问我。

“没有啊。”我说:“你咋个会想到我请家教喃?”

“我看你成绩上升得那么快的,我还以为你请了家教的得。”楼玲笑了一下。

“我们家才不得给我请啥子家教得,”我也笑了一下,说:“我都是自己看的书,”我顿了一下,又说:“只是我多找了些题来做,练习做多了,就对了。”

楼玲听了我的话,笑了一下,把她的一只手从我的手心里抽出来,放在了我的手背上。

“你现在咋样?”我问楼玲。

“啥子咋样?”楼玲看了我一眼。

“舞蹈噻。”我说:“你舞蹈学得咋样了嘛?”

“也不存在咋样不咋样,”楼玲把头转过去,也看着空荡荡的球场,说:“反正现在一周两次,刚开始觉得有点累,现在也习惯了。”

对于楼玲学舞蹈的事情,我没有更多的话,因为我对这个本身就不懂。我们俩坐在那里相互握着对方的手,过了一阵,我说:“呃……,肖凯现在……”我顿了一下,“现在还找你哇?“

“找啊。”楼玲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微笑着说:“咋子嘛?你吃醋了啊?”

“咋可能喃!”的赶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