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凯一下被噎住了,愣了一下,我听见他出去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我还不敢睁眼,闭着眼睛躺着,然后就听见了楼玲低声的抽泣声。

我的心里一紧,睁开了眼睛,我看见楼玲正在擦眼泪,大概是见我醒了,她不想让我看见她哭。

“我还以为你还不得醒得。”楼玲说,声音明显有点沙沙的。

“我好多了。”我说,手撑了一下,想坐起来。

“你再躺一下嘛。”楼玲赶紧来扶我。

“不用了,”我借楼玲的力一下坐了起来,头没先前那么晕了,只是左边脸还有点疼。

楼玲看着我,一脸的担心。

“咋子了,”我看来看楼玲,笑着说:“我没事了,你不用那么担心。”

“真的没事?”楼玲问。

“真的。”我说。我忽然想起我的自行车,赶紧问:“诶,我的车喃?”

“哦,帮你停到车棚的。”楼玲说。

我从病床上站起来,试了试,感觉没什么事,便说:“那我们走嘛,我不得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