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你妈说噻,”楼玲笑着道:“喊你妈给你生一个。”

袁晓晗听了和楼玲嘻哈了一阵,等两人静下来之后,袁晓晗问:“诶,你是啷子遭逮到起的耶?”

“啥子遭逮到?”楼玲仰靠在沙发上问。

“就是刚才你妹妹说那个哇!”袁晓晗说。

“哪儿有的事嘛!”楼玲笑着否认道:“她乱说的,你居然还要相信她!”

其实楼玲心里还是颤了一下,她没想到袁晓晗会继续问她这个问题。本来当她听说袁晓晗是因为耍朋友的事情被她老爸、老妈“遣送”回来时,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因为她知道那种滋味,不是说冤枉不冤枉,如果是被冤枉的话,还稍微好一点,毕竟心里没那份牵挂,但要是是真的的话,那袁晓晗现在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

牵挂一个人,有时候比喜欢一个人更让人费心。

袁晓晗并没有理会楼玲的否认,她忽闪着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认真地看了楼玲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从那清澈得让人恨不得一头陷进去的眸子里,透出的那份淡淡的猜测和疑惑,让楼玲的心理差点失陷。

楼玲避开袁晓晗的眼神,将身子坐直了,拿过茶几上的凉水壶,为袁晓晗的杯子添了点水,说:“你咋个会没考起重点高中喃?”

“哼!”袁晓晗轻轻地、不屑地轻笑了一下,说:“我是故意的。”

“啊!”楼玲愣了一下,放下凉水壶,问:“咋喃?”

“他们不是说我耍朋友噻,”袁晓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还给我谈心,说啥子我的成绩好,只要不耍朋友,考重点肯定没得问题得,”顿了一下,袁晓晗看着楼玲说:“我就要他们晓得,他们说得再闹热,只要我说不行,他们说的啥子都不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