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妈一般是啥子嘛?”何军口无遮拦的道。

“呵呵……”我笑了一下,说:“一般就是将就,差不多噻。”

“诶,你是住校噶?”何军又开始弄他手上的东西,我看他像是在拆一根自行车的链条。

“嗯,”我说:“是住校。你在干啥子哦?”

“我在做把火药枪。”何军说。

我听了一愣。

“嘿,冯晔,你回来啦!”吴芸从楼道里跑了出来。

“哦,回来了。”我赶紧笑着回道,暂时把何军做火药枪的事情丢开了。

“你们那边咋样?”吴芸问我。

“还可以,学校还是可以,就是住的地方有点恼火。”我说。

“狗ri的,给芸莽子就说得那么清楚!”何军在一旁说小话。

“你爬哦!”我说,其实我本来想说他槌子,但有吴芸在,我没说出口。

“你莫理他,他是个疯子。”吴芸笑着对我说,然后又对何军道:“你再喊我芸莽子,我就给你妈说你做火药枪!”

“你敢!”何军吼道,“你要是说了,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