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打开门时发现是我,很惊讶,说:“诶,你好久回来的哦?”
“我都回来好久了。”我说。
“那你咋个不来找我喃?”赵刚一边问一边把我让进屋,说:“来、来、来,我爸帮我租的录像带,《射雕》,你看没得?”
“我看了的,”我一边坐下一边说:“每天放四级嘛。”
“就是,”赵刚一边让先前暂停的录像机又开始播放,一边说:“放得太慢了,我爸就去找了一套录像带,我自己在家头看。”
“哪来的录像机哦?”我问。在那个时候,录像机比电视机还精贵,一般除了录像厅有,就只有单位上才可能买。
“我爸从他们学校借回来的。”赵刚说。赵刚的父亲是厂里职工学校的,职工学校的设备比较齐全,所以他也有这个便利条件。
“哦。”我应了一句,把带来的作业顺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和赵刚一起看起《射雕》来了。
我看到快中午了才离开赵刚家,走的时候还把带去的书和本子忘在了赵刚家头,到家了才想起,我是去找张刚帮我做作业的,想再去拿,又怕回来撞到父母下班,绝对又要遭一顿海骂,便计划着下午再去一趟赵刚家,顺便给他说一下帮我做作业的事情。
冯静随让当时才上小学二年级,但已经会煮饭了,她正在厨房里面淘米,见我回来问我:“哥,你上午跑哪去了,爸回来了一趟,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