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些诧异。
“我老汉是离了婚的,这个你晓得噻。”傅战鑫没直接回答我,接着对我说,我点了点头,他道:“而且我老巴子一直对我都是不闻不问,除了给我点钱,其他啥子都是靠我自己,所以老子初一读了一年,学得稀瞥(川语:非常差),我本来不想留级,但在初二班上读了一些,简直跟不起走,就只有留下来了,”傅战鑫看了我一眼,说:“好在遇到你们了,不然我可能就喊要退学了。”
“其实大家合得来,也是个缘分。”我说。
“我觉得最主要还是你。”傅战鑫看着我笑着道。
“我有啥子嘛?”我被他说得有点诧。
“我觉得我多愿意和你亲近的。”傅战鑫说。
“呵呵……”我笑了一下,实在不晓得该咋个回答他。
“我觉得我们老汉给我的最大的帮助,就是他认识了乔娟她妈,然后让我和乔娟走拢了。”傅战鑫说:“其实你可能理解不到想我们这种人的心理。”
“啥子心理?”我问。
“我和乔娟都是那种妈、老汉离了婚的,在外人面前都有点抬不起头的。”傅战鑫说。
“这个不会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