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不尽兴,又割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又流出来。
她笑着把血滴在了饭菜上,然后用流满血液的手抓了一手饭,伸到他面前。
她命令道,“把它吃了。”
迟漆宝宝惊恐万分就要跑,一把被女人抓住,把饭强塞到他口里。
女人疯笑道:“我的血好喝吧,你爸爸也最喜欢喝了。”
她身上满是咬痕,都带着血,白裙子早就变了色。
那天以后离开房间后,迟漆宝宝一直呕吐不停,对饭菜都有了恐惧。
那天的惊吓,也让他不会哭了。
阮稀守了他半个小时,发觉他手上的温度在慢慢降低,手心出了冷汗,带着细微的颤抖。
阮稀感到了他的不安,轻声安慰道:“我会一直在的。”
阮稀回忆了一下,昨晚迟漆昏迷前跟她说一句话,当时听完后忘了,不过现在又想起来了。
他说:“稀稀,我想喝你熬的雪梨汤了。”
阮稀有些不解,他怎么知道她会熬雪梨汤。
她有好多问题想问他啊。
阮稀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由的打量着他,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下来。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
长得这么好看,可要活久一点才好。
要是醒了,一定要请她吃饭,她可是大功臣啊。
“迟漆同学。”阮稀肚子饿了,正想着吃饭的事,无意间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阮稀感受到他手动了动。
阮稀错愣了几秒。
她就叫一声,他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