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映衬着,我看到他柔美的身型轮廓,身姿挺拔,眉目英朗,气宇轩昂。
我是第一次这般认真地打量一个男子,不禁微微出了神。
他微微浅笑,点足跃起,施展着轻功,踏着寒潭碧波飞身上树,落在我身边,扬眉笑问:“怎样,我轻功不错吧。”
此时的我却是一脸惊慌地说:“树干太细,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你赶紧下去……”
话音刚落,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树干咔嚓一地断成两截,我们齐刷刷落入寒潭。
同一日,落了两次水,我算是倒霉透顶了。
在冰冷刺骨的寒潭水中,他还是那个在水中游去自如的浪里小白龙,而我依然是一只大漠来的旱鸭子。
我还是被他救着上岸,呛出了几口水。
“没事吧?”他见我呛得厉害。
我气得直瞪着他:“都是你。”
他嘿嘿一笑:“怪我干嘛,要怪就怪树干太脆了。”
“……”
我无言以对。
不再搭理他,我急急回去换衣服,我今早换下湿的衣服,想必已经干了,顾南烈为了赎罪,提意亲自去帮我拿了回来。
我也懒得动,便让他去了。
半晌时间的功夫,我便见他两手空空地回来。
“衣服呢?”我问。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说:“对不起啊,你的衣裙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
我就知道,心里不禁暗暗骂了几句:“带我去看看,破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