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林晚晚,叶初阳游目四顾,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她,她还是一身蓝白色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却没有撑伞,一个人站在离人较远但又能看得清楚的角落,在猛烈的太阳下她微眯着眼睛,目视着前方篮球场上的男生。
陆柏杨运球,奔跑,跳跃,上篮,行云流水的动作似深深烙在她的脑海中,但她从不似那些女生一样喜欢大声尖叫。
不管陆柏杨上多少个篮,进多少个球,她都是淡淡然地看着,眼底似无一丝波澜,静谧如一池秋水,落叶轻飘才会荡起一丝波纹,微风拂过方能吹皱。
林晚晚的与众不同,或许便是这般,将所有东西都藏起来,谁也不知道,然而,对面站着的叶初阳却是将她心底事窥视得一清二楚。
周末,班上进行了周测,但叶初阳请了假去了医院,那一日,林晚晚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平常叶初阳一下课就喜欢在她耳边唠嗑胡同里的大事小事,东扯西扯,虽然很烦,但是却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忽然有一天,人不在了,心里却空荡荡地,总觉着少些了什么。
她很快答完卷子,静坐一旁,看着叶初阳桌子平躺着的卷子,雪白的卷子被他的笔记本压着。
她喃喃自语地说“这死小子,干嘛去了,无故请假,是想避开周测吧。”
其实林晚晚还是说对了一半的。
尽管叶初阳不愿去医院,最终还是无奈妥协,但听说要周测,他倒是颇为庆幸自己当时的妥协。
从医院回到家,叶初阳有点丧,叶妈妈颇为伤情地叹了口气说:“也就这么着了吧。”
“我倒是还好,也没什么的嘛。”叶初阳见不得妈妈这样,一脸无所谓地说。他迫使自己开朗起来,积极起来,再坏的结果也是结局。
叶妈妈回家后接着又出门去逛市场买菜了,叶初阳难得有时间,打了两局游戏就去看nba了,不一会儿就接了个电话,是顾峥学校打来的。
居然说顾峥旷课不上学,现在人也不在学校,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