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继续记她的笔记。
叶初阳急急地说:“嘿,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儿吗?”
林晚晚不答,他继续说:“我跟你讲啊,我叫叶初阳,我是满族人,我本姓是叶赫那拉,后来改了汉姓才姓的叶。”
“……”林晚晚沉默。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叶初阳吗?你记得周邦彦的一首宋词《苏幕遮燎沉香》吗?我的名字就是……”
林晚晚明显不耐烦,打断了叶初阳的话,冷冷地说:“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所以,你是不是想说这就是你名字的由来?”
叶初阳惊喜地笑说:“你知道啊,太好了,那你的名字是哪个晚?是水木清华,婉兮清扬的婉吗?”
“不好意思,是晚上的晚。”
“……”叶初阳哑言,还想再说时,上课铃声响了,林晚晚冷声说“上课了,闭嘴。”
叶初阳以为林晚晚因为刚才自己说错话了,她生气了,不由说了句:“这小娘儿们,忒鸡贼了。”
林晚晚对叶初阳的印象就只有烦人,话唠了,饶是如此,叶初阳还是一寻到机会就和她扯淡。
这不,一下课,叶初阳就向林晚晚道歉,林晚晚似在冷笑,说:“我可没你想的那么鸡贼。”
“那就好。”还没说完,就见林晚晚起身走了出去,叶初阳心生落寞。
这时,前桌的一女生回过头对他说:“嘿,你甭搭理林晚晚,她就那个臭脾气,班上没谁和她玩,都特讨厌她,连老师都不喜欢她,如果不是你,估摸着她高三毕业都没一个同桌。”
叶初阳忽然感觉有些心酸:“合着这高中几年,她就一个同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