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了,当然追溯到许凭这里,可她只静等皇帝把黑锅扣给随便一个人。
皇帝对许凭仍有亏欠,他知道光文被投毒与白氏脱不了干系,故白氏不能有孕,他也没有太伤怀。当日没有惩罚淑妃,今日他更不可能让许凭被牵出来了。
果不其然,又是裴氏当了第二回替罪羊。她弟弟在前朝刚打了败仗,皇帝正愁有气无处撒,可怜裴妃还没来的及真正害白子蔷一回,就被贬为了庶人,罪名是谋害淑妃至其不能有孕。
许凭啼笑皆非。
这时白子蔷与许凭心里都已经了然,只不过没有明面上撕破脸。
不过淑妃闲不下来。
事到如今,皇帝摆明着偏袒许凭,淑妃自己又心虚。
她奈何不了许凭,可也咽不下这口气。
许凭也没想到怎么翡翠去领个宫银就溺死在池塘了,直到很多年后林昭仪落水,许凭讽刺的想自己竟不知原来淑妃对水池独有情钟。
翡翠是许凭的陪嫁丫头,如此冤死叫她哪能不痛。
不止是顾念与翡翠多年的情谊,她还觉得对不住赵嬷嬷与珍珠,当年她们三人一同陪嫁进东宫,如今她做了皇后,还是保不下她们的亲人。
皇后又病倒了,赵嬷嬷与珍珠这两个皇后的左膀右臂也消沉下去,一时间昭阳宫都沉闷起来。
许凭伤心欲绝,但皇帝也只是安排加强了昭阳宫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