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人性命要挟一个小宫女投毒,再找来自己有恩的女官,谎称这宫女身份有假,嫁祸裴妃。
只是此事还牵扯了前朝,裴妃不认供皇帝还是处置了他,他未必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所以才没有重贬裴妃。一切不过借着光文的事打压永平侯罢了。
许凭再不明白此时也明白了,甚至有可能是皇帝不忍处理怀孕的宠妃,又想打压裴氏一族才如此决定。
说白了,皇帝忌惮永平侯,难道就不忌惮梁国公吗,失了皇长子,许凭又不能再生育,许家对他的威胁就大大减小了,她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个寒颤。
许凭不想以这种想法猜忌自己的夫君,可他排除异己的心狠手辣她是见识过的。那么昭阳宫了的哀伤,又是为了什么呢,是对自己的亲生孩子终究不忍,还是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呢,许凭彻底不敢想了。
许凭想不明白皇帝为何如此珍爱白氏。
“白氏的样貌性情,有七分像□□。”
许凭想起太后没头没尾的对自己说过的一句。
但□□是谁,光如今的后宫里就有两个□□,前朝六王的生母张贵妃初入宫时也是□□,许凭不知道太后说的是哪一个。
但此时的许凭突然明白了,□□,陛下的生母,抚养到他十一岁病死,他才养到无子的皇后膝下。
太后不能叫皇帝知道她看出了一切,但她要提醒中宫这个女人得宠的原因。
如此滑稽,如此难以启齿。
当朝皇帝的宠妃竟是他生母的影子,许凭几乎呕了出来。她安慰自己,陛下少时丧母,对母亲思念是正常的,况且十一岁人还未开化,如此想着,还是驱不走自己心中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