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子的身上有很大股恶心的腐臭味,她大概已经死了好几天。
从她□□流出的血渍已干涸发黑,四周斑驳。
她的小皮裙被顶至腰间,上身赤裸着,那件性感的吊带衫被人撕得支离破碎,几块残破的布料分散附近,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半塞在她嘴里。
她脆弱得像个支离破碎的娃娃,很无助很痛苦。
她的手紧握成拳,只露出两条表带,而她手腕上也带着表。因指引引向浮子便不再延伸了,所以薇薇安猜测浮子手里拿的那块手表应该是她的。
既然手表是入城通行证,大概也是出城通行证。没有手表,她根本不知道她的终点在哪里,要想回家,她必须要拿回手表!
可她现在腿都软了,都不敢靠近浮子!
后方突然亮起橙黄的光,这道光给她的感觉太过熟悉,她僵硬地扭过头,一辆小轿车全速驶来。她不认识车上的人,但她不需要认识,只要她在明处,就会对她产生杀心,毕竟出去的只能有一个人。
来不及犹豫,车离她越来越近,她拖着发软的那条腿,大步又一拐一扭地跑到建筑旁的花坛,跳进去爬到雕塑后面。
司机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残垣,将已经死亡的浮子碾压在车底。因速度过快,车头翘起,卡在水泥石板上。
车上的男人倒车,不断倒车……每一次都在碾过浮子脆弱的身体。
薇薇安不忍直视,她靠在雕塑后不敢作声,偷偷哭泣。心里又难受又冒火,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