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指引也许会增加她被发现的概率,她不能直接在大马路上跑,得躲躲藏藏地走。
这时,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薇薇安瞬时拉满了警惕,她猫起身子躲到路边一辆废弃的汽车一侧。
指引带向的那条小巷里走出一个女人。
她应该看不到这条指引,刚刚指引跟着薇薇安的移动而不断变化。如果她能够看到,肯定会发现她,而不是没有半点反应、一直保持谨小慎微的状态地走出来。
薇薇安悄悄探出一双眼睛,那个女人身上伤痕累累,灰头土脸的,手里紧紧握着把锐利的匕首,匕首上映着血红的满月。她小心又谨慎地往前移动。每走几步都会四处张望,薇薇安能看得出来她特别地紧张。
她的手表泛着闪烁的银光,在漆黑中太过明显,很难不被人发现。
她缩在某废墟的死角里没有再走动,而是蹲下身子,用匕首划刮扯她长裤上的布料,扯出长长的一段。她的动作频繁又加上手抖,眼神还四处瞟,薇薇安只是看着都怕她划伤自己。
她再次观望四周后,用那段布料紧紧缠住手表,挡住了那闪烁的银光。
薇薇安耐心地等着,想等到她走后再通过那条女人走出来的路。
可谁料两道黄光骤然亮起,别说是旁观一切的薇薇安,连作为当事人的她都没能反应过来,只听到一声巨响和车轮急速刹车时与沥青路摩擦的刺耳声。
女人被撞到,躺在被撞碎的水泥砖瓦之上,奄奄一息。她留了很多血,但还没死,翻了个身摔下来,扒拉着地板拖着身子往前爬。
驾驶座上的人从吉普车上下来,拾起那把被撞掉地上的匕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脸上露着诡异的笑。
他轻而易举地将女人拉起来,扔到那块大水泥板上,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