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有人死掉好了……”

“白兰君,如果下次要毁灭世界的话,记得排队哦。”

如今想起来这句话,我只想当场自闭,当年脑子进的水都是如今流的泪。

回忆起当年对于白兰的厂的指指点点,我露出了虚弱的笑容,至今在一包好吃的里面加个奇奇怪怪的彩蛋的我,是傻得如此的清新脱俗。

由于是自我研发的配方,加上白兰的恶趣味,这特么居然被当年的我看成情趣,让我死了吧。

布置完任务,开车将我撞伤的新同事旁的男士,似乎是个好心人,善意地开口道:

“这位是?”

为什么要提起我,让我悄无声息的死掉不好么?

果然我的世界里,永远没有雪白的,只会有芝麻馅的……

“你们好,我是莫高,组织的新任研究员,以后请多多指教。”

眯眼微笑,我自认为满脸写着闭嘴两个字,但是新认识的同事居然是个某种意义上的憨憨。

“我是苏格兰,这是黑麦。”

果然是白切黑吧……

我看着带着针织帽的男人,心底的坏水咕噜噜的往上冒,要不是我的咒力储备现在只能够引起自己情绪的波动,不足以去让眼前这个男人来场社死的恋爱,我肯定当场送他一个恋爱大礼包。

“你们好……”

“够了,莫高,把你的异能力说清楚。”

琴酒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拖时间战术,我捂住额头思考了一下要怎么去美化一下我的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