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组织自小培养出来的科学家,居然找了一个月没找到,这也只能说或许可能……这组织真的只有一个人在干活吧……
“还是去看看吧。”
我压抑着内心看好戏的念头,走向了相同的方向,神经在尖叫着我的预测的准确,但是作为一个怀疑论者,我还是更想看看这出戏是否与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只是我要怎么躲过这群记者呢?上了报纸的话,觉得会被一群人找上门的。
就在此时我看着杯户市政厅隔壁别馆的漏水管,灵光乍现。
“对啊,我可以爬到天台,然后从别馆的天台下去,接着去主馆看好戏。”
冷风吹着我在冬日里即将被积雪结冰的脑袋,一片的清明,以至于我飞速地将自己的行动付诸于了实践。
月黑风高杀人夜,正是爬行好时机。
就这样等到我爬到半路的时候,看着脚底下十几米的高度,望了望头顶十几米的高度,我抽回了一只在水管上的手,猛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脸颊试图让我清醒过来。
“果然今天是我水逆吧。”
感觉人生中最丢脸的事情,全部在今天做了一个遍,并且有着越陷越深的趋势,理智疯狂提醒我,快点回家,不要继续,否则会继续失智。
“啊~雪莉~”
这熟悉的咏叹调,这熟悉的台词格式,没有错了,绝对是琴酒,他也在天台……
不知道怎么新的动力产生了,我开始快速地攀爬,今天东京的蜘蛛侠就是我,而在这样需要加急赶路的情况下,我终于想起了被自己放置了n久的火焰能力。
云属性的增殖,于是攀爬在黑色云朵的阻力下,变成了一蹦一跳的弹跳,我的脑子清晰地知道这是我理智出走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