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费我会帮他出的。”
瞬间沙发上直起身体的男人又倒了回去,甚至很有闲情雅致地用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内容从婆媳剧转换到了赌马。
“那就拜托您了。”
甚尔有些敷衍地对我道,而后像是招呼小狗一样示意惠惠前往他的身边,身边的男孩看了我一眼很快的前往了自己的父亲身边。
“干得不错。”
甚尔有些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惠惠的肩膀,用着一种虎父无犬子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孩子,这样的目光很快将我心底的一些东西触发了起来。
心情突然变得非常的烦躁,我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在再三忍耐以后,还是为了不触发自己那个接地府的术式,选择了朝着甚尔开口:
“甚尔君,听说你的身手不错,编辑应该跟你说过要求吧。”
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并不认为趴在沙发上的狮子会拒绝我的提议,毕竟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比如说:骄傲,又比如说自尊。
“地方呢?”
懒洋洋的男人抬起了眼睛,墨绿色的眼睛像是江南小镇藏在墙角落的苔藓,见证了许多有经历了许多以至于酿成这样深厚的颜色。
唔……这一刻,似乎我曾经另一个灵感的女主形象终于浮现了,坚韧到从淤泥中爬出,为了自己的愿望而发出呐喊的人,好像就应该是这样的眸色。
在心底记下这个好点子,我示意甚尔跟着我来,书房的门被打开,米白色的墙壁让人有种温暖的感觉,坐落有致的桌椅以及书架上散落的书,说明着这里经常被我使用着。
身后的甚尔对于这一幅场景似乎并没有感到惊奇,而是闲适地打了一个呵切,眼睛在椅子上流转似乎想要找个地方继续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