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忆之自请跟随高大人!”
“不行!”皇帝斩钉截铁地言,他不愿萧忘去冒这个险。
“忆之久居南方,懂得些许南方六国的言语。”
萧忘的目光十分坚定,皇帝拗不过,最终还是准了。
誓师出发,以酒壮胆。司马祯备了一壶竹菊之交,守在宫门不远处。萧忘骑马出门刚望向他,一杯酒就递了上来,萧忘向萧锐示意,萧锐点点头,萧忘将马勒停在旁边,随即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她笑了笑,将空酒樽递还,“青阳令,好好守着青阳!”
司马捏住了她递酒杯的手指,“忆之,我在青阳等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嗯,我答应你!”
司马祯目送她远去,而城楼上的皇帝也同样在目送。
太远了,他看不清那个男子。“姑姑!他是谁?”
“司马祯。”芸茗注视着远方。
“很好……”
按照原定计划,萧锐带领一万的兵马和一千精兵往西向潮州出发,而费成带着另外一半兵马赶往西南各面要塞江州。江州路近,三日后,费成一行提前赶到,而此时朝州开战,萧锐一行离朝州还有一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