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大家的眼神在司马祯和萧忘之间徘徊,哈哈大笑。
司马祯抱着萧墨一脸尴尬,连连解释:“是义父,是义父……”
而萧忘和芸茗听见这一声“爹爹”,脸都青了。
萧锐在一旁幸灾乐祸,“莫不是司马你私底下教他喊的?”
“没有,没有,大哥你别冤枉我!”司马祯把萧墨的小胖手握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觥筹交错,起坐喧哗,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
萧忘又启了一坛,只见酒上漂了两片苍翠的竹叶。
“这坛酒叫作竹菊之谊。”司马祯微微一笑。
萧锐问:“什么竹菊之谊,你不就放了几片叶子嘛?”
“小弟加了清晨的竹露,二哥不觉这黄酒更清爽甘甜吗?”
萧忘饮了一口,言:“确实如此,隐士高洁如菊,君子端方如竹,好一个竹菊之谊!”
萧满斟满酒,起身举杯对着明月,开怀而言:“为高洁隐士与端方君子敬这皓皓明月,朗朗乾坤!希望战事尽早结束,边关的将士可以早日与家人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