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彭还说,论说任性,浅浅与乐华可说是不相伯仲。
“少管我!”浅浅笑着说道:“我这些只是小任性而已,他的才是超级任性大少爷。”
胡彭很清楚,其实不管是乐华还是浅浅,他们所谓的任性,都只是为了苍生,为了大局着想。
“一直以来,让您受累了,那个承重的担子,终于可以卸下了。”
见胡彭一脸认真的说话,浅浅却发出噗呲一声,笑得眼角泛泪,说道:“你这话说得就像我父帝说的一样,刚才祂就是这么和我说的。你什么时候成了老父亲?”
两人仿佛回到最初相见的时候,畅谈甚欢,那些时光历历在目。突然有一种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的感触。缅怀的谈笑都说得差不多了,眼前的正事,还是得做。
浅浅轻抚酒杯,问道:“小彭彭啊,这三杯酒有什么区别?”
听见浅浅这么呼唤自己,胡彭一时反应不来。浅浅等不到胡彭的回应,才回过神来,察觉自己不经意的像乐华那样叫胡彭了。
“你们果然是同一个人。”
胡彭才刚张开口,浅浅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了,结果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同一句话,继而两人又是一阵欢笑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