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蕊想想也对,堂堂一个魔主,受了伤顶多用源源不绝的魔力随意治疗便可了,这种凡人惯用的药物还真未必对这个魔主有效呢。

红蕊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箱,忍不住吐槽自己,一定是跟着浅浅生活久了,连这种事情都忘了,与其靠这种凡物,灵力或魔力疗法还是比较快。

见红蕊拿着药箱站在门口出了神,凕燚只好接过红蕊手中的箱子,说道:“这个我就收下吧。没事你就回去歇着吧。”

这样折腾了一晚,还真的别说不累。看药箱被接纳了还不走,凕燚微微皱起好看的眉间,问道:“还有问题吗?”

片刻,红蕊轻咳一声,尽量用最自然的语气问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问题一问出,凕燚立刻扬起眉间,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区区一个魔族的遗子,还奢望有名字呢。他并未有名字。”

“是吗?”也对,这里又不是可以嬉闹安稳度日的地方,谁还会去在意一个身世来历复杂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去歇息吧。”凕燚也不等红蕊的反应,回头让她吃了一口闭门羹。

门才关上,凕燚强忍许久的汹涌剧痛一下子从腹部蔓延至胸口。他一手轻抚胸前,一手稍微用力一挥,室内的窗和门立刻被下了咒术,禁锢无法从外打开。他坐到宽大的床上,闭目坐禅。当他睁开双眼的一瞬,口中吐出了难闻的黏液。他凝视地上那摊墨黑的液体,脸上明显轻松许多的神色,一脸不屑的用拇指抹掉残留在嘴角的异物。不只是外界的人,就连魔界里的居民,也不知道原来这个没有魔族血脉的主上也是会受到红月的影响。

就算现在是白日,可是那个火红的红月依旧高挂在天空里。他仰望片刻,心中估算着他等待已久的人,已经差不多要来到他的畛域了。紫黑的双唇微微上扬,凕燚对着那个即将来到的人们,氛围格外诡谲的说了一声